蛇女轻轻伸手抚摸着陈立的后脑勺。
确定这个家伙没那么痛苦后才松开怀抱,认真地看着陈立问道: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感知到那种重叠感是哪来的吗?”
陈立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扭过头看向走过来的李医生,问道:
“按照你们精神科领域的说法,我现在是不是人格分裂?”
李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手中的本子重新合上,摇头道:
“恰恰相反,你现在有康复的迹象,应该是你小姨的死对你造成的正面影响,你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陈立听到这话,顿时眉头皱起:
“应该?别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词汇,我需要肯定的回答!”
李医生表情平淡地说道:
“那就需要你配合检查了,但根据我个人经验,我觉得你现在的情况还不错,至少是正面的。”
看到对方的态度,陈立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威胁道: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配合你,但你要是敢在季灾出手的时候搞事情,我保证弄死你!”
他不知道季灾准备了怎样的手段。
福生天那边的司命有多少,都各自掌握着什么天道,他对此一无所知。
唯一能做的只有未雨绸缪,尽可能做到各方面都有手段去和季灾抗衡。
这样不管季灾从哪个层面攻来,自己都不至于毫无防备。
李医生摇头叹气地道:
“何必呢陈立,你明知道那边都是假的,根本没有什么天道,什么司命。”
“都是假的?”听到李医生说出这话,陈立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我也想那边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都是我闲得慌幻想出来的。
可我做不到,就和你说的我对这边抱有一丝侥幸一样,我对那边也是一样的。
在没有绝对坚定我想法的东西或者证据出现之前。
我现在没办法分辨哪边是真哪边是假。”
李医生听完,脸色微微一变,打开手上的本子拿起笔在上边写了起来。
陈立也懒得管这家伙此刻在想什么。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船舱房间钢铁天花板。
几根触手就像是外置骨骼一样正在一些黄纸上飞速写下咒词。
经过那么久的教育,静静不仅认识绝大部分文字,就连卜卦里的那些制作符箓的方法都给学去了。
陈立修行或者没事干的时候,静静就会自己去画符箓。
迄今为止已经花了不少,不过陈立一张都没留,全都分给了蛇女。
期间安卿鱼倒是主动开口要去了几张符箓,说是要研究。
至于安卿鱼能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