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对着身上的束缚衣,努了努嘴,道:
“我都要被执行死刑了,就不用这么捆着我了吧?难道死之前都得这么难受着吗?”
欧阳医生看了一眼,犹豫了几秒钟,道:“我稍后会为你申请解开。”
“算你干了件好事。”陈立冷哼道。
欧阳医生大步走出了房间,厚重的铁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动静。
一般人想要突破这种级别的防护门,难度基本上等于抱着一根木头横穿太平洋。
他虽然对这个姓欧阳的医生没什么好感,但这家伙说话还是算数的。
没一会就有两个官方人员进来给他解开了束缚衣。
但束缚衣是解开了,手上脚上多了一圈铁镣铐。
属于是死罪不免,活罪也难逃。
虽戴上了手铐脚镣,但比捆在束缚衣里好受多了。
至少躺床上可以翻个身。
但忽然间陈立感受到后背硌得慌,他伸手摸到一个圆圆的硬物。
拿出来一看,陈立顿时目光一滞,是一颗十八面骰子!
陈立盯着骰子,一脸疑惑,不由地皱起眉头:
“骰子?他这是什么意思?在暗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