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住！”
陈立立马打断这老小子的话茬，认真地道：“我没精神病，你别在这里给我灌输这些东西。”
“逃避是无效的，你必须勇敢去面对。”
“面对？你说的轻巧！但凡你要是经历过我经历的那些事情，你就知道你说的这句话有多么可笑。”
李医生淡淡点头道：“也是，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那换个话题，你相信别的世界存在吗？”
陈立一愣：“你有精神病？”
李医生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陈立：“你没精神病你问得出这种问题来？”
李医生：“？”
————
姑苏市。
017小队的安全屋。
躺在床上养伤的曹渊静静地看着旁边正在配药的莫莉。
“七夜呢？”
“你醒了？先吃药吧。”莫莉将配好的药物递过来。
曹渊推开道：“我没事。”
莫莉搀扶着曹渊从床上坐起来：“林队长去上京述职了，百里涂明昨天也启辰回广深市了。”
“哦，这个我知道，他要去参加他老爹的寿宴。”
曹渊深吸了口气，回想起和黄沙之神代理人的那一战，他还心有余悸。
“有没有找到蛇女？”
“古神教会那个美杜莎代理人？”
“嗯，她怎么样了？”
莫莉不解地问道：“她一个古神教会的人，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
曹渊脸色凝重地道：“你不知道她对陈立很重要，要是她出事，陈立那边我们不好交代。”
尤其是这一战，他们005小队也参与其中。
万一陈立误会是他们伤的蛇女，那问题可就麻烦了。
莫莉微微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我已经发动姑苏市当地警方的力量，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
“最好快点。”曹渊催促道，不用猜他都知道一旦陈立知晓蛇女出事。
那疯子绝对会发疯的。
到时候发生一些无法掌控的事情，那一切都晚了。
———
距离姑苏市不远的临唐市。
一条下水道里。
衣衫凌乱，披头散发的倩影在下水道里发疯似的狂奔，还时不时回头观察，眼神满是害怕。
一直跑到她体力耗尽，找到一处拐角，蜷缩在一个装电脑的快递纸箱子里。
身体蜷缩成一团，紧紧地抱着自己，她脸上的惊恐才会消退一些。
腹部是凝固的血痂，白皙的胳膊上多了不少横七竖八的伤口。
凌乱的头发散乱地披着，原本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