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野继续问：“他来自哪里？有什么能力？成为他的代理人需要什么条件？”
“你们不会想成为他的代理人。”陈立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
“你们不会想听的。”
“无妨，细说。”
陈立平静地说：“你能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肾挖出来又塞回去吗？你能砍断自己的手脚吗？你能把自己的指甲盖和牙齿挨个拔下来吗？你能把自己的肠子扯出来打个中国结然后……”
“够了别说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吴湘南立马捂住陈立的嘴，饶是从高天原走出来的他想象出陈立描述的那副画面，也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牧野等人额头齐刷刷冒出几滴冷汗。
这是神吗？
这神的手段这么邪乎，他真的正经吗？
尤其是见识过陈立把腰子和肺塞回肚子里的赵空城，此刻额头渗出几滴冷汗不自主地往外冒。
如果成为这位癫神的代理人要掏心掏肺（物理意义上的），那他是绝对不会干的。
这代理人谁要当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