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娇滴滴的,依偎在父母身边撒娇,心里微微有些发酸,他可怜的妹子,怎么就成了爹死娘跑路的孤儿了。
还没等多大一会儿,几个部队领导的人便站在了大门口,其中一个三十军官,正是当初去林家村队部的那人。
只听他大声地道:“来报到的人,上前十步走!”
总共就五个女孩快速地站了出来,报上了姓名。
没想到结果太过简单粗暴了,连面试体检什么的都免了,那军官挥了挥手,直接让人给几个来报到的女孩,发起了橄榄绿的军装。
接着又把她们的头发,都剪成了齐耳短发。
每个人胸前再佩戴一朵大红花。
到此,那军官才稍稍满意了一点,“嗯,这才是我们白水县的精神面貌。”
然后大手一挥,就跟赶鸭子上架似的,把她们送上了大卡车的后车槽上,直接拉走。
根本没给大家反应的时间。
林夏没想到今天真的就走,只来得拿着手里塞着的那个背篓,便和目瞪口呆的林二哥挥手道别。
剧烈摇晃的大卡车已然驶出了街道,害得一群亲属在后面一边拼命的追着,一边大声喊着叮嘱的话。
林夏只呆愣了一下,便好奇地四处张望,七十年代县城的街道还真是破旧啊,就连柏油马路都不太平整,跟搓衣板似的。
房子具都低矮,没有高楼大厦,最多的也不过才五层楼高,且大多都是平房,路上的行人匆匆,穿着全都异常的朴素。
有些甚至提起了手中买的一小块肉看了一下,脸上露出浅淡的笑。
或许是搓衣板路太过难行,只一小会,就摇得人的身体快要散架了。
周围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
原来同车的另外四人早就泪流满面,一个个看着身后拼命追赶车子的亲人,拼命的摇晃着双手道别。
带着依依不舍,和对未来的不确定,全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倒是让林夏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是不是太淡定了!
不就是去参军么,又不是上战场。
好吧,林夏也不好特立独行四处张望了,只微微地低着头,老老实实坐在后车槽子上,眼观鼻鼻观心,等待她们冷静下来。
不一会儿,耳边便传来了一道低低的声音,“你好,我叫陈燕萍来自白水县城,第一回离家,你不难过吗?”
林夏侧目看去,发现和她说话的,正是之前那个中山装家的小圆脸姑娘,这时她还眼眶通红。
一张茭白的脸带着些羞涩和不安,她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