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随便吃糖吗？”
老二的眼睛亮晶晶的，姜晚拿了一颗水果糖剥了糖纸塞进他嘴里。
酸酸甜甜的橘子糖吃起来味道非常不错，浓郁的橘子香味弥漫着他的口腔。
“哇！这个糖果可真好吃！”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糖，真的太谢谢妈妈了！”
老二一高兴，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
上山的路上，程锦年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儿子，你身上受了这么多伤，爸爸看了就觉得心疼。”
“我想去公安局报案，就说李启东虐待儿童，你觉得怎么样？”
程锦年这个话题非常严肃，他话一出口，原本轻松的气氛荡然无存。
老二嘴里还含着糖果，他死死的咬着下嘴唇没有说话。
“晚晚，你觉得呢？”
程锦年把自己看到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姜晚听完之后捏紧拳头也非常气愤。
她原本以为李启东只是偶尔喝醉了就发酒疯打人，却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会被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