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二叔摇头失笑道,“女儿和步青云都是陨星谷的弟子,两人成亲之后,直接就在宗门里住下了,步家再怎么想要给女儿立规矩,那也是没有机会啊。”
“如此我就放心了,步家的势力再大,也大不过陨星谷。”二婶顿时眉开眼笑。
数月光阴转瞬即逝。步青云和纪巧兰订下亲事后,手挽手踏入松间别院时,就看到纪渊正在院子里修行。
桑文君则在檐下晾晒药材,偶尔有几只雀儿扑棱棱掠过竹篱,一派幸福祥和的场面。
“日后我们也要像兄长嫂嫂这般和美。”纪巧兰望着那对璧人,眼底泛起憧憬。
“自然。”步青云握紧她的手,目光落在正闭目盘坐的纪渊身上,“不过你哥哥这呆子整日就知道修行……”
“嘘……说话别那么大声,兄长正在运功呢,别扰了他气机。”纪巧兰轻扯他衣袖,压低声音道。
步青云挑眉望去,只见纪渊胸膛深处隐约透出四座光门虚影,正是开启四腑的征兆。
他不禁暗暗咂舌,不过数月未见,竟已稳固了四腑境界?这等修行速度当真是恐怖如斯。
“怕什么?反正也不是多么关键的修行,难不成他还能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突破?”步青云很快将心底那点惊诧又化作惯有的揶揄。
嘴上虽这么说,他还是依着纪巧兰在石凳坐下,目光忽然被纪渊腰间玉佩吸引。
那玉色如凝脂,雕着九道云纹,在日光下流转着淡淡华光。
“你哥哥腰间的那块玉佩,看起来似乎不是凡品,我怎么不知道纪渊有佩戴玉佩的习惯?”步青云拔了根草叼在嘴里。
“桑姐姐说,这是温家送的宝物。”纪巧兰低声道,“好像是什么九云环佩?”
“九云环佩?!”步青云猛地坐直,草茎从齿间跌落,“温家为了给纪渊攀上交情,还真是下了血本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送出来了?”
“我也不太清楚,听桑姐姐说这块玉佩是挺重要的,竟不知道它这么有名气。”纪巧兰诧异眨眼。
“自从夫君得到这块玉佩,日常的修行是越发地刻苦了。”桑文君已端着药篓走来,在石桌边坐下。
“为了那个离谱的赌约,如此不顾一切拼命修行,我真怕他的身体撑不住,倒希望他从来没有得过这块玉佩呢。”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外面都说纪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