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野:“我可没这么说啊,我不就是问问,又没说什么,我以为你们孤立呢。”
“啧啧啧,就是问问,明明就是在那瞎吃醋。”孟期无语地撇嘴,“人家蒋云暨是弟弟,再说还有童漾呢。”
“我可没吃醋啊,这我必须得说明白了。”
喻野看了眼熊乐,“别炫了,你说,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熊乐:我都把头低成这样了,怎么战火还是烧到我这来了?
“啊?你说什么?”熊乐突然对眼同时摇头晃脑装起了傻子,“什么人?什么眼儿?”
喻野拳头硬了,“你再跟我装疯卖傻一个。”
熊乐眼睛翻了翻,“哎呀哎呀完了完了,差点回不来了。”
对面的两个人还在瞪着自己,必须从他这得到个答案的架势。
来了来了,最怕出现的情况还是来了。
顺着老板娘说吧,老板肯定要不高兴的,但他可以得到老板娘的庇护,就等于虽然可能会挨揍,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吧。
但向着老板说吧,老板娘不高兴了,倒霉的是老板,老板不乐意了,倒霉的还是自己。
这么想想,该如何选择就很明显了。
“咳,有点吧,”熊乐含糊不清地说道,“老板你还是有点爱吃醋,的但不多。”
后面的“的但不多”这几个字,明显比前面越来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