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她的记忆或许被人劫持了。”
姬子:“劫持?”
黑天鹅:“姬子小姐,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失去了「记忆的能力」会怎样?”
姬子:“我并非生物学家。听说翁瓦克有一种鱼类,记忆容量不足一秒,过目即忘。也许会发生类似的事?”
黑天鹅:“很可惜,「短时记忆」和「无法记忆」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或许你难以想象......
失去记忆机能的个体,会变成一片空无。”
姬子:“空无?”
黑天鹅:“寰宇间的一切都能以记忆诠释,这是忆庭的信条,也是这条命途存续的动力。
「过往」由忆质构成,「未来」也是终将被转化的可能性,而「当下」...它从不真实存在,只是一种抽象的表达。
所以,当一个人受命途影响,丧失了记忆的机能...他的实体也会受到牵连。这些冰晶,就是表征之一。”
姬子:“...有件事我始终没有深究,黑天鹅小姐。
你千方百计的引领我们前来翁法罗斯,却始终不愿谈及真实目的。「收集记忆」...并不是一个能让我信服的回答。
而我们最终还是意外来到了这里......但这真的是意外吗?”
黑天鹅:“姬子小姐是在怀疑我么?”
姬子:“无意冒犯,我只是提出一种猜想。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坦诚。
至少要告诉我你的其他合作伙伴......”
黑天鹅:“也就是说,到我自证清白的时间了......
黑天鹅:当然,没问题。真正的原因是:翁法罗斯有着特殊的意义,在一些秉持极端理念的忆庭成员眼中,它...是一个「完美的范例」。”
姬子:“完美的范例?”
黑天鹅:“一个只能被忆庭之镜映照出的世界,意味着忆者拥有将其「私藏」的权利。如果那些「记忆」行者先一步掌握了翁法罗斯的奥秘......
他们也许会释放野心,将更多世界改造成相同的模样。”
姬子:“你尽力游说列车来到这片星域,为的是揭开秘密,挫败这些人的阴谋?”
黑天鹅:“此前我闭口不提,是不想将各位卷入忆庭内部的纷争。”
姬子:“然而,改造世界绝非易事。那些极端分子想必不是普通的命途行者,他们拥有令使的力量?”
黑天鹅:“不妨再大胆些,我口中的人...并非个例,而是一整个「组织」。他们早已牵上了浮黎的小指。”
姬子:“挟持三月七的人,会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