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头什么光景你们也看见了——这些可怜人被冥界拒之门外,困在自己生前的几个弹指里面,进退不得。
路上见过两个铁匠没?不知道他们在那儿呆了多久,一遍又一遍地想锻出面盾牌来...噫,斯缇科西亚,太可怕啦。”
遐蝶:“所以,赛飞儿阁下为何又回来了?”
赛飞儿:“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帮你们探险的...毕竟,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水了,何况还是这臭烘烘的冥河......
...咳,我只是临走前突然有些发现,觉得高低该给你们递个话。
那个拒绝死亡的孩子——我在这里发现了他的足迹哪?”
遐蝶:“万敌...阁下?”
赛飞儿:“想起来了,是叫这个名!不管怎么说,话我已经带到了...至于有没有用,你们自己定夺吧。
还有另外两天人,你们看着办...
——回见,蜗居公主、铁疙瘩!”
赛飞儿再次消失不见。
安吉拉:“她就这么跑了......”
遐蝶:“赛飞儿阁下一向…随心所欲。但无论如何,她给我们带来了有价值的信息。
如果万敌阁下此时也在浅滩上,那他一定能成为我们的道标。因为,他和那些离群的亡魂不同...即便在死者的世界,他也一定能找到方向。
但我现在有个疑问......为什么你来到这里,没有任何不适......而且冥界也没有反应......”
安吉拉:“或许是因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吧。”
遐蝶:“......是吗......那可真是......”
然而事实上是,翁法洛斯是一台机器,一切的运行都需要一定的权限......
而安吉拉此时已经有了相应的权限。
安吉拉手放到岁月泰坦的「追忆符文」上,但她并没有相关的权柄,然而场景没有变化,但河水直接退去。
速度之快像是哪里的大塞子被打开了。
遐蝶深深的看了一眼安吉拉,一个不可能的猜想出现,但这或许只是巧合?
遐蝶:“这里也有游荡的亡魂......”
百夫长:“啊,你们的模样...莫非是女王提到的异邦勇士?
实在抱歉,此次出征容不得半分疏忽,未能抽身迎接,还请见谅。”
遐蝶:“...异邦的勇士?”
百夫长:“一位温柔的祭司和一位强大的战士,女王的形容完全一样,天赐的救星!
但好像少了什么?”
安吉拉:“什么意思?”
遐蝶:“「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