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那些新广告打出去,药房那边都说,来问的老百姓多了不少,都说这广告听得懂,信得过。”
安雨琪温柔地笑着,给娄晓娥斟上茶:“嫂子,小满回去没少夸柱子哥,说他那才是真智慧。
我们呀,有时候在办公室里呆久了,是容易脱离实际,就得柱子哥这样的人时不时敲打敲打。”
正说着,傻柱已经开始上菜了。
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宴客菜,而是实实在在的家常硬菜:油亮喷香的红烧肉,金黄酥脆的干炸小丸子,翠绿的醋熘白菜,还有一盆奶白色的砂锅鱼头豆腐汤,热气腾腾,香气弥漫了整个小包间。
“来来来,动筷子动筷子!”傻柱脱下围裙,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二锅头,“小满,弟妹,尝尝!这就跟你们弘济的药一样,咱不玩虚的,讲究的就是一个实在!”
娄晓娥给女儿夹了个小丸子,对安雨琪说:“可不是嘛。其实啊,过日子、做生意,道理都是相通的。
老百姓图啥?不就图个实在、放心吗?药能治好病,菜能吃得香,这就比什么都强。”
何颖小姑娘努力地用勺子舀着碗里的豆腐,吃得小嘴油乎乎的,突然抬头冒出一句:“妈妈,药药苦……但吃了就不流鼻涕了!”
童言无忌,却一下子说到了点子上,大人们先是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
陈小满感慨地点头,对傻柱和娄晓娥举杯:“嫂子,颖颖这话,就是我们新广告想说的意思!柱子哥,晓娥嫂子,我敬你们一家!你们这可是我们弘济的福星!”
傻柱哈哈大笑,一口闷了杯中的酒,嗓门更亮了:“什么福星不福星的,咱就是老邻居,说实话,办实在事!看见你们好,我们心里也痛快!来,吃菜吃菜!”
窗外,胡同里渐渐亮起灯火,传来各家各户炒菜做饭的声响和隐约的电视新闻声。
屋里,两家人围坐一桌,饭菜热气氤氲,聊着家常,也聊着生意,言笑晏晏。
陈小满看着这温馨热闹的场面,看着身边温柔体贴的妻子,看着对面爽直热心的傻柱一家,心里那份关于企业、关于未来的蓝图,变得更加清晰和坚实。
他知道,他的根,弘济的根,就扎在这片充满了烟火气与人情味的土地上。
这份踏实和真诚,才是最无穷的力量源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桌上的红烧肉只剩下了浓油赤酱的汤汁,干炸丸子也见了底,砂锅里的汤还冒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