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小心翼翼地接过软乎乎的小婴儿,心都要化了:“真好看,像你姐。”
她逗弄着孩子,姐妹之间那份与生俱来的亲密感迅速回归。
这时,秦淮茹端着洗好的菜进来,看到姐妹俩亲热的样子,眼睛又有点湿,但这次是高兴的:“槐花回来了?正好,你姐跟你妹夫回来了,今儿咱们包饺子吃!”
“妈,”槐花抬头,脸上还带着泪痕,却笑得很开心,“我姐回来太好了!”
傍晚,周文渊下班回来。槐花见到这位姐夫,显得有些拘谨,站起来客气地打招呼:“姐夫,你好,我是槐花。”
周文渊对这位看起来安静文雅的小姨子印象不错,态度比对棒梗好了不知多少倍,脸上露出难得的温和笑容:“你好,槐花。
常听小当提起你,说你在图书馆工作,很好。”
简单的寒暄,气氛融洽。槐花的归来,像一股清流,稍稍冲淡了家里因棒梗而起的紧张和尴尬。
吃饭的时候,因为槐花在中间调和,周文渊的话也多了些,甚至会跟槐花聊几句关于看书的话题,虽然依旧和棒梗零交流,但至少饭桌上的空气不再那么凝滞。
棒梗看着妹妹和那个“臭老九”妹夫有说有笑,心里更不是滋味,觉得槐花也“叛变”了,闷头扒拉完饺子,碗一推就又回自己屋了。
但这次,没人太在意他的离去。
秦淮茹的注意力都在好不容易团聚的两个女儿和外孙女身上,贾张氏也乐得看见家里和睦些。
饭后,小当和槐花挤在里屋的炕上,说着永远也说不完的悄悄话。
从上海的高楼大厦说到北京的胡同巷口,从工作的烦恼说到带孩子的辛苦,从周文渊的严谨说到棒梗的混账……
槐花叹口气:“哥他就那样,妈和奶奶惯的,你别往心里去。
姐夫……看着是讲道理的人。”
小当苦笑:“道理是讲道理,可这日子……唉,慢慢熬吧,还好你回来了,我心里能松快些。”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静谧下来的四合院里。
95号院贾家的故事,因为槐花的归来,增添了一抹温暖的亮色。
虽然矛盾依旧存在,棒梗的芥蒂未消,周文渊的隔阂仍在,但血脉亲情的力量,总能在缝隙中透出光来,维系着这个家,也维系着生活继续向前的希望。
姐妹俩的低声细语,仿佛是这个院子里最温柔坚韧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