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摇摇头:“不顺心不是理由,人要靠自己,他这样,只会让人更看不起。”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四合院里渐暗的天空和零星亮起的灯火,心中充满了疏离感。
这个院子,和他熟悉的上海研究所宿舍楼,完全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人际关系复杂而直白,带着一种他难以理解的市井逻辑。
晚饭时,气氛异常尴尬。饭菜摆上桌,棒梗死活不出来吃。秦淮茹叫了几次,他只闷声吼了句“不吃!”。
贾张氏只好把饭菜给他拨出一份温在锅里。
饭桌上,周文渊沉默地吃着饭,很少夹菜。
小当也没什么胃口,勉强吃着。
秦淮茹试图活跃气氛,不断给周文渊夹菜:“文渊,多吃点,这红烧肉我炖了一下午呢……
别往心里去,棒梗他就那驴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周文渊只是客气地点点头:“谢谢妈,我自己来。”
疏离而礼貌。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是啊是啊,文渊,以后这就是自己家,别见外。”
她试图用亲情来模糊刚才的冲突。
但周文渊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己家?
刚才那个要钱不成就要动手的大舅哥,可没把他当自己人。
这时,许大茂溜溜达达地过来了,倚在门框上,显然是听到了风声来看热闹的。
“哟,吃饭呢?今儿咱们院可挺热闹啊。”他阴阳怪气地说着,眼睛瞟向里屋方向,“要我说啊,这亲兄弟明算账,借钱嘛,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不过啊,也得看人,是吧,秦姐?”
他这话看似公道,实则是在煽风点火,暗示周文渊小气,棒梗可怜。
周文渊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向许大茂,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位邻居说得对,亲兄弟明算账。
但前提是,得有‘账’可算。
我和大哥今天第一次见面,无账可算。
至于借钱,我个人的原则是,救急不救穷,更不救无理取闹。
让您见笑了。”
许大茂被这话噎得一愣,没想到这斯斯文文的上海女婿嘴皮子这么利索,句句在理,把他后面想挑唆的话全堵回去了。
他讪笑两声:“嗬,文化人就是会说话,得,你们吃,我溜达去了。”
说完赶紧溜了。
周文渊这番话,虽然是对许大茂说的,但桌上的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