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包装精美、号称“速效”、“高科技”的感冒药、止痛药、营养补充剂,对当时的消费者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成为一种“时髦”和“高级”的象征。
“陈总,这是市场部刚反馈回来的情况。”销售总监将一份报告放在陈小满桌上,面色凝重,“尤其在广州、深圳那边,我们的‘银翘抗感’遇到了一些新对手。
比如这种‘XX速效感冒灵’,还有这种‘XX牌止痛水’,广告打得凶,很多出差回来的人都带一些当礼物,分流了我们一部分高端客户。”
陈小满拿起那些花花绿绿的药盒,仔细看着上面的成分说明,大多是扑尔敏、对乙酰氨基酚等西药成分,但也有些打着“汉方”、“天然”的旗号。
他眉头微蹙:“疗效和安全性经过我们国内审批了吗?价格呢?”
“很多都是通过非正规渠道进来的,审批未必齐全,但……架不住很多人觉得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价格比我们的口服液贵上一大截。”
这股风潮也隐隐吹回了北京,吹进了南锣鼓巷。
三大爷家那台黑白电视机里,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粤语广告片段,虽然听不太懂,但那些光鲜的画面让人心生向往。
许大茂不知从哪儿倒腾来几盒港产的“驱风油”,在院里吹得神乎其神,说是什么南洋秘方,一抹就灵,惹得几个老婶子围着打听。
连阎解成和于莉,在放弃开饭店后,也琢磨着是不是能托人从南方带点这些紧俏的“洋货”回来卖,赚点差价。
这股风潮甚至吹到了陈小满的家里。
一天,安雨琪有些犹豫地拿出一个小巧的瓶子:“小满,你看这个,说是新加坡的‘鳄鱼油’,对皮肤特别好……
隔壁张姐给的,她儿子从深圳带回来的。
你说,这能比咱们自己的蛤蜊油好吗?”
陈小满接过瓶子,看着上面陌生的外文和夸张的宣传语,心中五味杂陈。
他并非排斥外来事物,他本人也积极推动与国外的学术交流。
但他痛心的是那种盲目崇拜、“外国的月亮比较圆”的心态,以及这对刚刚起步的民族医药工业可能造成的冲击。
他放下瓶子,认真地对妻子说:“雨琪,好不好,要看成分,看实效,不能只看包装和产地。
我们的东西,脚踏实地做出来,经过科学验证,不比任何外国货差。
这股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