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干嘛呢?
看人家儿孙绕膝?
听人家谈论自己听不懂的国外见闻?
还是接受别人出于礼貌的、可能带着怜悯的问候?
他易中海丢不起那个人。
最终,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淹没在窗外隐约传来的欢笑声中。
他佝偻着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决定用酒精麻痹自己,继续活在自己冰冷而孤独的世界里。
外面的热闹是别人的,与他这个老绝户,毫无关系。
而前院陈家的屋子里,此刻正暖意融融。
陈奶奶端出了刚出锅、热气腾腾、香甜软糯的枣糕,非要塞给Sarah和陈中华、陈瑞华吃。
“Sarah,吃,吃这个,甜!”陈奶奶把最大的一块塞到Sarah手里,眼里满是慈祥。
“谢谢奶奶!很好吃!”Sarah用中文认真地道谢,咬了一口,竖起大拇指。
这动作又把老两口逗乐了,陈老爷子笑得胡子直颤。
陈中华看着开心的爷爷奶奶,看着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和善意的女友,看着彬彬有礼的弟弟,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恩。
他知道,这份看似平常的天伦之乐,是父母多年奋斗和维系的结果,也是他们这些晚辈最大的福气。
这份其乐融融、儿孙满堂的景象,与一墙之隔、借酒浇愁的易中海的孤寂落寞,以及更后面一进院子里贾家的绝望挣扎,形成了这个冬日里,南锣鼓巷95号院中最残酷也最真实的命运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