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需要情感绑定和养老保障,一个需要实打实的物质接济。
两下里,竟也形成了一种新的、心照不宣的平衡。
院子里的人看在眼里,私下里难免议论几句“易中海这是找了下家”、“贾家又黏上一张长期饭票”,但面上,依旧是风波不动。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95号院的故事,少了傻柱那股子混不吝的热闹劲儿,换成了易中海与贾家之间更为隐晦、也更显苍凉的算计与依存。
时代的车轮在门外滚滚向前,而这方小小的四合院里,那些关于生存、养老、算计与温情的古老戏码,依旧在上演着,只是换了演员,微调了剧本。
这新的平衡,看似稳固,实则微妙,像一根绷紧的弦,维系着易中海晚年的指望和贾家日益沉重的负担。
这天傍晚,易中海揣着刚领到的退休工资,背着手溜达回来。
水池边,秦淮茹还在洗洗涮涮,二十二岁的小当在一旁帮着拧床单,姑娘家力气不小,动作利索。
十九岁的槐花则坐在小马扎上摘着菜,准备晚饭。
易中海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两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小当出落得越发像她妈年轻时,眉眼俊俏,但眉宇间带着点早早扛起家计的韧劲儿和不易察觉的疲惫。
槐花更文静些,低着头,脖颈纤细。
他叹了口气,从兜里摸出两张崭新的五块钱纸币,叠得整整齐齐,走过去,先是递给小当一张:“小当,天凉了,给自己买副手套戴着,干活也暖和点。”
然后又递给槐花一张:“槐花,拿着,买点喜欢的书本纸笔。”
小当愣了一下,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倒是没太多扭捏,接了过去,爽快地道谢:“谢谢一大爷!”
她清楚家里的光景,这点钱能顶不少事。
槐花脸皮薄些,脸颊微红,犹豫地看了一眼母亲。
秦淮茹忙道:“哎呀一大爷,这怎么好意思……她们都大了,能自己挣……”
话没说完,易中海已经把票子塞进了槐花手里。
“大了也是孩子!在我眼里,跟小当槐花小时候没两样!”易中海摆摆手,语气带着长辈的慈爱,却也有意无意地强调着这份从小看到大的“情分”。
“一个人,能花多少?厂里退休金够我吃喝。
看着孩子们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