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满听完,沉吟片刻,开口道:“设备要一流,理念更要超前。
我们的研究,不能脱离临床,更不能忘了中医的根本理论。
我要这个中心,不仅能做成分分析、药理实验,更要能结合大数据,去验证和阐释老祖宗留下的阴阳五行、君臣佐使为何有效,如何更精准地有效。
我们要用现代语言,讲清楚古老的智慧。”
他看向众人,语气沉静却充满力量:“济弘集团能做到今天,靠的不是侥幸。
是我们始终守住了一个‘信’字——对药材的信,对古方的信,对医道的信,最终换来的是老百姓对我们的信。
每一步扩张,每一次创新,都不能忘了这个根本。”
“董事长说的是。”几位年长的董事深以为然。
“南方药材基地的拓展计划,我原则上同意。”陈小满最终拍板,“但前期调研必须做实,尤其是当地的气候水土是否真能产出优于其他产区的药材,我们要用数据说话,不能仅凭经验。
安总,这个项目你亲自跟进一下。”
“明白。”安雨琪简洁应下,在笔记本上做了记录。
会议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决策高效,目标明确。
陈小满并没有滔滔不绝,但他每一次开口,都能精准地定下调子,把握方向。
他既是医术宗师,也是一位深知企业生存发展之道的掌舵人。
会议结束,众人离去。
陈小满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安雨琪走到他身边。
“累了?”她轻声问。
“还好。”陈小满摇摇头,“只是觉得责任重大。
我们手上掌握的,是能救人疾苦的东西,更是传承了千年的学问。
把它做好,商业化、现代化,不是为了赚多少利润,而是为了让更多人能信它、用它、受益于它。
这条路,得走得正,走得稳。”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他身上,那身中山装下的,依然是一颗医者的仁心,只是这颗心,如今需要思考的,是如何让这仁心惠及更广阔的世界。
南锣鼓巷的药香,已然飘出了四合院,正在更广阔的天地间,酝酿着一场属于新时代的传承与变革。
董事会结束后,陈小满并未在总部多做停留。
对他而言,高楼广厦间的运筹帷幄固然重要,但根基始终在那一缕药香、一方脉枕之间。
他与安雨琪婉拒了高管们的晚餐邀约,乘车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