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再也沾不到他何雨柱的边儿。
“柱子哥这是懂得疼人了。”安雨琪打趣道。
“经历了那么多,要是再不清醒,那不是白活了?”傻柱语气感慨,却并无怨愤,只是一种透彻后的淡然,“现在我就想着,把晓娥和孩子照顾好,安安稳稳过日子。
别的,都跟咱没关系了。”
陈小满点头:“心安稳了,日子自然就顺了,柱子哥,晓娥姐,你们这日子,现在是越过越有滋味了。”
几人喝着茶,聊着孩子,聊着未来的打算,气氛温馨融洽。
傻柱甚至兴致勃勃地跟陈小满讨论起哪些药膳方子可以融入他的菜谱里,既美味又养生。
离开娄公馆时,夕阳正好。陈小满和安雨琪相视一笑,都为何雨柱和娄晓娥如今这踏实幸福的日子感到欣慰。
那个曾经被困在95号院泥潭里的“傻柱”,终于彻底走了出来,活明白了,也活出自在了。
这或许,就是生活最好的安排。
这日傍晚,陈小满和安雨琪忙完医馆的事,信步又来到了“何家菜菜馆”。
熟门熟路,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已然是一片热闹的喧闹声。
马华眼尖,正端着两盘热炒穿梭于桌椅之间,一眼瞥见他们,立刻扬声道:“陈大夫,安大夫!您二位里边请!老位置给您留着呢!”
言语间已是熟稔无比。
店里生意明显比上次来时更红火了些,几乎坐满了堂食的客人,空气里弥漫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饭菜香和锅气。
他们常坐的靠窗那张小桌果然空着。
“马华,生意越来越好了啊!”安雨琪笑着打招呼。
“托大家的福!”马华手脚不停,脸上洋溢着忙碌的喜悦,“师父在后头掌勺呢,忙得脚不沾地!”
话音刚落,后厨传来傻柱特有的大嗓门,夹杂着勺敲锅边的脆响,是在催促配菜:“火候到了!快!出锅!”
声音洪亮,透着十足的底气和忙碌的兴奋。
没等多一会儿,傻柱撩开后厨的帘子,亲自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砂锅出来了,显然是给熟客加的菜。
他额上汗珠更密,围裙上也沾了些油渍,但眼神亮得惊人,看到陈小满夫妇,咧嘴一笑:“哟!又来给我捧场了?自个儿找地方坐,我忙完这阵就过来!”
他脚步不停,把砂锅送到一桌老主顾那儿,又站着寒暄了两句,才转身快步走到陈小满他们桌旁,拉过凳子一屁股坐下,长长舒了口气:“今儿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