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围着傻柱,吃着久违的美味,聊着以前的趣事和眼前的困窘,气氛热烈又带着几分悲凉。
傻柱的成功,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们面临的困境和迷茫。
消息传到杨厂长耳朵里,他沉默了片刻,对秘书说:“何雨柱同志是靠真本事吃饭的人,走出去闯出一片天,是好事。
总比大家都困死在这里强。”
他走到窗前,望着庞大的厂区,机器还在轰鸣,但似乎少了过去的那股冲天的干劲。
他知道,过去的辉煌或许真的很难再现了。
轧钢厂需要的,或许不是他这样的“守成者”,而是一场真正伤筋动骨的改革,一个能带领大家闯出新路的人。
而他,可能已经力不从心了。
这种无力感,也悄然弥漫在南锣鼓巷。
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家越来越多地唉声叹气,精打细算地过日子。
就连三大爷阎埠贵,算计的内容也从如何占小便宜变成了如何节省开支。
陈小满和安雨琪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来医馆看病的工人中,因忧思过度、焦虑失眠的多了起来。
安雨琪开药时,都会尽量选用效果相当但价格更实惠的药材。
“小满,这轧钢厂,真的就不行了吗?”安雨琪有些难过地问,她记得小时候轧钢厂是多么令人向往的单位。
陈小满轻轻摇头:“不是不行,是时代变了。
大船转弯,总是需要时间和代价的。
阵痛难免,只希望最终能找到新的方向吧。”
南锣鼓巷依旧沐浴在阳光下,但时代的阴影和变革的阵痛,已经悄然笼罩了这里的人们。
有人像傻柱一样奋力游向了新岸。
有人像杨厂长一样在旧船上苦苦支撑;更多的人,则在迷茫与期盼中,等待着未知的明天。
轧钢厂的风云变幻,成为了那个年代最深刻的注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