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雨琪,这弄得可真细致!”三大妈啧啧称赞。
前院赵大爷的老寒腿犯了,安雨琪给他做艾灸时,用了新买的、烟小且耐用的艾条,还配合了香港学来的特定手法,赵大爷觉得“热乎劲透得更深了,舒服!”
这些小小的改善,让陈氏中医馆在街坊心中的口碑更上一层楼。
大家隐约觉得,安大夫(虽然他们还是习惯叫雨琪)和小满先生,出去见了世面后,这医馆似乎也变得更“高级”、更贴心了些。
当然,也有人不以为然。
比如贾张氏,看到安雨琪送给小当的几包试制的酸梅汤料,撇撇嘴:“花里胡哨的,能比得上老方子?净学那资产阶级的派头!”但她的酸话,如今已没什么人在意了。
更大的变化发生在更深层次的交流上。
娄半城基金会的工作悄然启动。
通过信件和偶尔的电话,陈小开始与基金会的执行团队以及香港的专家们沟通。
他会就内地中医药发展的实际情况提出建议,也会对基金会计划资助的研究项目提供方向性的指导。
虽然他远在北京的胡同里,但他的见解总能切中要害,令人叹服。
偶尔,也会有基金会引荐的、来自海外或港岛的研究人员、学生,慕名来到南锣鼓巷这间不起眼的小医馆,拜访陈小满。
他们中的一些人,最初或许带着好奇甚至一丝优越感而来,但在与陈小满深入交流后,无一不被其深厚的学识、通透的见解和那份沉静的气度所折服,离开时都收获满满,肃然起敬。
安雨琪有时会担心:“小满,这样会不会太招摇了?”陈小满却淡然:“学术交流,光明正大。
我们输出的是老祖宗的智慧,吸收的是有益的经验,问心无愧。
至于旁人如何看待,不必过于在意。”
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悄然涌动的活水。
陈小满和安雨琪,如同两颗优秀的种子,将从香港带来的养分,细细地消化吸收,然后融入了南锣鼓巷的土壤里,潜移默化地滋养着这间小小的医馆,也影响着他们对中医药传承与发展的理解。
他们依然每天为街坊们看诊抓药,解决着头疼脑热、家长里短的小毛病。
但他们的目光,已经超越了四合院的天空,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他们知道,守好这间医馆是根本,但如何让这份古老的技艺在新时代焕发出更强的生命力,是他们正在探索的新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