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大多还是用爷爷以前留下的那些经典配伍,效果都还不错。
”她顿了顿,看向陈小满,眼神里带着询问,“不过,有几个复杂的疑难杂症,我有些拿不准,正想等你来看看脉案。”
陈小满点点头:“好,等下我看看。”他尊重安老爷子的传承,也信任安雨琪的判断,只有在遇到真正棘手的问题时,他才会提出自己的见解或更优化的方案,且总是用商量的、启发式的口吻,从不越俎代庖,最大限度地维护着安雨琪和这间医馆的独立性。
安雨琪拿出几份病历,陈小满接过,坐在老爷子曾经坐过的椅子上,仔细翻阅起来。
阳光照在他沉静的侧脸上,那份专注和沉稳,竟与安老爷子有几分神似。
小石头在一旁敬畏地看着,他知道这位不怎么常来的“小满哥”才是真正的神医,连雨琪姐都佩服得不得了。
安雨琪则开始检查药材的库存,在本子上记录需要补货的品类。
她动作轻柔而熟练,对每一味药都如同对待老朋友。
爷爷不在了,但她觉得,守着这间医馆,闻着这药香,就好像爷爷从未远离。
而身边有陈小满这样亦师亦友亦夫的依靠,更让她感到安心和有力。
检查完病历,陈小满提了几点细微的调整建议,都直切要害,让安雨琪豁然开朗。
两人又一起去后堂查看了正在晾晒的药材,讨论了下一步是否可以尝试制作一些方便街坊使用的药膏或药茶。
“爷爷以前总想做一些成藥,但总是忙不过来。”安雨琪有些感慨地说。
“现在时机或许更成熟些。”陈小满微笑道,“我们可以慢慢尝试,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针对小儿积食的山楂丸,或者针对跌打损伤的膏药。
效果好了,也能惠及更多人。”
离开医馆时,已是傍晚。夕阳给青砖灰瓦的南锣鼓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安雨琪锁好门,轻轻抚摸着门板上熟悉的纹路,眼中虽有对祖父的思念,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希望。
“小满,我们会把医馆好好经营下去的,对吧?”她轻声问。
陈小满握住她的手,声音沉稳而有力:“当然,这是爷爷的心血,也是你的根,我会一直陪着你,让它越来越好。”
夫妻二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胡同里,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陈氏中医馆的牌匾在身后静静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