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更加沉默了,下班回来就埋头干活,偶尔看着空荡荡的傻柱老屋发愣,心里那点残存的、关于“将来或许能成个家”的微弱火苗,被现实彻底浇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
棒梗倒是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少了傻柱的管束更自在,小当和槐花则隐约意识到,家里以后怕是再也闻不到傻叔带回来的肉香味了。
一大爷易中海连着好几天脸色都不好看。
他倒不是图傻柱那点接济,他是失落于自己话语权的失效和“尊老爱幼、邻里互助”那套价值观的崩塌。
傻柱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他心目中最好的“养老人选”和道德标杆,如今这标杆不仅自立门户,还彻底挣脱了他用“道德”编织的隐形缰绳,让他有种深深的挫败感,仿佛时代抛弃了他坚信不疑的东西。
其他邻居,多是看热闹和感慨。
“啧啧,傻柱这是掉进福窝里了!”
“娄晓娥真有本事,那娄家小洋楼,以前可是大资本家的宅子,气派着呢!”
“这下好了,傻柱总算不用再被贾家拖累了。”
“以后见面,是不是得叫何老板了?”言语间,羡慕有之,嫉妒有之,但也多了几分对傻柱“苦尽甘来”的认可。
而搬进小洋楼的傻柱一家,则开启了全新的生活模式。
小洋楼经过修缮,恢复了往日的雅致。
有独立的厨房、卫生间、宽敞的客厅和好几间卧室,屋外还有个小院子。
何晓开心地有了自己的房间和书桌。
傻柱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走路都怕踩坏了光洁的地板,但很快就在娄晓娥的打理和何晓的笑声中放松下来。
娄晓娥并非让傻柱坐享其成。
她深知傻柱的立身之本是他的厨艺和那股京城爷们儿的劲儿。
“柱子,这附近有不少机关单位和新建的涉外饭店,你那手艺不能埋没了。
是想去大饭店当厨师长,还是咱们自己盘个小馆子?”娄晓娥认真地和他商量。
傻柱一听这个来了精神:“去别人手下干活?不自在!咱自己干!就开个饭馆!就叫‘何家菜’!把我爸那点压箱底的本事,还有我这些年琢磨的,都亮出来!”他
骨子里那份自信和闯劲被激发了出来。
娄晓娥就欣赏他这股劲儿:“好!咱们就开饭馆!地方我来找,本钱我来出,经营管理我帮你,后厨和大勺你说了算!”
夫妻俩一拍即合,开始风风火火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