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到了该交水电费的日子。
以前这类公共费用,傻柱常常大手一挥,就把秦淮茹家那份零头给抹了或者垫了。
这次,三大爷阎埠贵拿着小本本过来算账,傻柱听得格外认真。
“柱子,你家用水多点,一共两块八,淮茹家是一块五,你看看……”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傻柱拿出钱包,仔细数出两块八毛钱:“三大爷,这是我家的,您收好。”
然后就没下文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脸一红,默默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一块五毛钱递过去。
阎埠贵意味深长地看了傻柱一眼,才把钱收下。
他心里明镜似的:这院里的风气,怕是要变了。
这些小变化,像水滴石穿,一点点改变着院里的生态。
娄晓娥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傻柱的转变既惊讶又欣慰。
她没想到陈小满几句话能有这么大效果,更没想到傻柱执行起来这么干脆利落。
她趁机跟傻柱商量:“柱子,我看何晓对四九城挺好奇的,周末咱们带他去故宫、天坛转转?
也让孩子见见世面。”
“去!必须去!”傻柱满口答应,“咱一家三口去!我认识一哥们儿有相机,咱拍照去!”
“一家三口”这四个字,他说得格外响亮,像是特意说给某些人听的。
周末,傻柱果然借来了相机,穿着娄晓娥给他买的新衬衫,一手拉着娄晓娥,一手牵着何晓,意气风发地出了院门。
一路上逢人就介绍:“带我儿子去故宫瞧瞧!”
院里不少人看着这一家三口的背影,尤其是傻柱那焕然一新的精神和娄晓娥母子时髦的打扮,眼神复杂。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一种“时代变了”的感慨。
贾家窗户后面,贾张氏恨恨地拉着窗帘:“嘚瑟什么!好像谁没去过似的!”
秦淮茹默默地看着,那个曾经围着她转、被她牢牢攥在手里的傻柱,此刻正全心全意地向着另一个女人和孩子走去,背影越来越远。
她心里空落落的,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可能永远地失去了某种可能性。
陈小满和安雨琪也看到了出门的一家三口。
安雨琪笑道:“柱子哥这下是真活明白了。”
陈小满点点头:“破茧成蝶,总要有个过程,疼是疼了点,但结果是好的。”
他顿了顿,看向蔚蓝的天空,“这南锣鼓巷的天,看来是真的要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