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贾张氏更是没个好脸色,指桑骂槐地说什么“鸠占鹊巢”“良心被狗吃了”。
就连小当和槐花,看着何晓穿着她们从没穿过的好看小西装,吃着她们小时候很少能吃到的精致点心,眼神里也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这一切,娄晓娥都看在眼里。
她久经商场,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自然能感受到这院里除了傻柱纯粹的狂喜和陈小满夫妇的淡然祝福外,还有其他更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她知道,认亲只是第一步,如何在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立足,如何平衡各方面的关系,尤其是如何处理与秦淮茹一家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才是真正的难题。
晚上,哄睡了何晓,娄晓娥和傻柱坐在外间说话。
“柱子,”娄晓娥斟酌着开口,“院里……尤其是秦姐家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傻柱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挠挠头:“这个……我也没想好。以前吧,我是看她们家困难,能帮就帮一把。
秦姐她……对我也确实不错。
可现在我有了你,有了何晓,这情况不一样了。
我得对你们娘俩负责。”
他这话说得实在,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傻柱这人混不吝,但大是大非上不糊涂,尤其现在有了血脉传承,责任感瞬间爆棚。
娄晓娥点点头:“我明白,我不是要你立刻跟她们划清界限,毕竟这么多年邻居,情分还是在的。
但有些界限,得清晰起来,为了何晓,也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
“你说得对!”傻柱立刻附和,“以后我的工资、粮票,都得先紧着咱们家!嗯……不过秦姐家要是真遇到难处,咱能帮还是……”
娄晓娥打断他:“帮急不帮穷。真有过不去的坎,我们不会看着不管。
但日常的接济,得停了。
柱子,你得让院里人知道,你现在是有家室有儿子的人,和以前不一样了。”
傻柱重重地点头:“懂!我都懂!明天……明天我就去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通个气,再把粮本什么的都交给你管!”
看着傻柱积极表态的样子,娄晓娥稍稍安心。
她知道改变需要时间,尤其是改变傻柱这种习惯了“接济”贾家的行为模式。
但好在,傻柱的心是向着她和孩子的。
与此同时,陈小满屋里。
安雨琪一边整理着药材,一边对陈小满说:“我看秦淮茹今天脸色很不好看,下班回来眼睛都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