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那人,别的不说,对孩子的一片真心和热忱,绝对是这个。”他竖了下大拇指。
“这我信。”娄晓娥笑了,“看他昨天那样子,我都怕他把何晓给宠坏了。”
话是这么说,语气里却带着欣慰。
接着,她略微压低了声音:“小满,我这次回来,除了让何晓认爹,也确实想看看内地的情况。
走了这么多年,这里变化很大,但又好像有些东西没变。
这院里院外……人心似乎更复杂了。”
她意有所指,显然也察觉到了昨天某些人异样的目光和复杂的氛围。
陈小满微微一笑,品了口茶:“四合院嘛,从来都是个小社会,东家长西家短,日子就在这些烟火气里过。
晓娥姐你在外经历了大风大浪,这些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凡事遵从本心即可,其他的,时间会给出答案。”
他的话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既点明了现实,又给予了信心,却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建议或承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分寸。
娄晓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和陈小满聊天,总能让她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未来的路不会因为儿子的归来就一帆风顺,和傻柱的关系、事业的规划、如何处理与院里其他人的关系,都充满了变数。
但此刻,她感到了一丝踏实。
“你说得对。”娄晓娥舒了口气,“走一步看一步吧,总之,以后少不了还要打扰你们。”
“随时欢迎。”陈小满和安雨琪同时说道。
又闲聊了几句香港的风土人情和内地的变化,娄晓娥便起身告辞了。
陈小满让安雨琪将礼物推让一番,但娄晓娥态度坚决,最后只好收下那盒点心,钢笔则坚决让娄晓娥留给了何晓学习用。
送走娄晓娥,安雨琪关上门,对陈小满说:“晓娥姐看起来压力不小。”
陈小满重新拿起书,淡淡道:“正常,她带来的消息,对这院子来说,不亚于一场地震。
余震还在后头呢。
不过,她不是需要别人替她操心的人。”
他相信,娄晓娥有能力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而他和安雨琪,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像朋友一样提供一份清静和理解,就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这四合院里的戏,才刚开锣。
娄晓娥拜访完陈小满,心里踏实了不少。
回到傻柱屋里,只见何晓正坐在桌前,小口吃着傻柱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豌豆黄,傻柱则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