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用只有自家人能听到的声音,极低地嘟囔了一句:“有钱真是能使鬼推磨……死人都能办得这么风光……”
秦淮茹脸色一变,在桌下轻轻碰了婆婆一下,低声道:“妈!您少说两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贾槐花也觉得尴尬,把头埋得更低了。
贾张氏悻悻地闭了嘴,但脸上的表情依旧僵硬。
陈小满似乎隐约听到了那边的低语,但他目光并未转过去,依旧平静地和易中海、傻柱以及几位长辈说着话。
他的层次和格局,早已不会为这种角落里的嘀咕而波动。
丧事的喧嚣逐渐散去,老街坊们陆续告辞。
陈小满和安雨琪又安慰了易中海夫妇和傻柱几句,并留下了一些钱,作为后续“烧七”等仪式的花费,然后才告辞离开。
走出95号院,回到只有一墙之隔的93号院,仿佛从一个充满悲伤和回忆的旧时代,回到了温暖、现代、充满希望的自家天地。
安雨琪轻轻叹了口气:“老太太走了,感觉院里一个时代真的结束了。”
陈小满揽住妻子的肩膀,看着自家院里沐浴在午后阳光下的花草,缓缓道:“旧的总会去,新的总会来。
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把爸妈照顾好,把孩子们培养好,就是最好的传承和纪念。”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对他来说,尊重传统、担当人情世故是必须的,但更重要的是带领家人不断向前,享受时代赋予的无限可能。
聋老太太的去世,像一堂关于生命和传承的课,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和追求。而某些角落里的杂音,终将消散在时代的洪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