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大包大揽抢风头,而是把决定权和主导权依旧交给了易中海和傻柱,只是提供了最坚实的经济和资源支持。
这话说得极其漂亮,既显示了他的担当和能力,又全了易中海的面子和傻柱的感情。
易中海眼眶又湿了,连连点头:“好,好……小满,有你这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老太太没白疼你们这些孩子……”
他知道,陈小满的承诺意味着这场丧事会办得风光体面,绝不会让老街坊们看了笑话,也让傻柱心里能好受些。
傻柱更是感动,哽咽道:“小满……谢了……哥哥记心里了!”
“柱子哥,咱不说这个。”陈小满摆摆手,“现在都需要做什么,您和一大爷安排,我的人和我都在边上,随时听招呼。”
安雨琪也上前对傻柱和易中海妻子轻声安慰着,然后自然地融入帮忙的妇女队伍中,和白寡妇、秦淮茹等人一起,准备孝布、整理遗物。
陈小满则退到稍外围一点,拿出他那部笨重但象征身份的大哥大,开始低声打电话安排。
“对,要最好的楠木棺椁……对,尽快送到南锣鼓巷95号院……”
“联系八宝山那边,要一辆最好的灵车,时间安排听院里一位姓易的老先生的……”
“建国饭店订三桌素席,中午送到院里来……”
他条理清晰,语气果断,每一个指令都精准地解决了丧事中最实际、最棘手的几个难题。
钱对他来说不是问题,效率和面子才是关键。
院里其他的老街坊,包括贾张氏一家,看着这一幕,心情复杂。
尤其是贾张氏,看着陈小满轻描淡写间就解决了所有花钱的大事,再对比自家捉襟见肘的窘境,心里那股酸味又冒了上来,但在这种场合下,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暗暗撇了撇嘴。
但更多的人,是对陈小满投去感激和敬佩的目光。
他发了大财,却没忘了老邻居,关键时刻真肯出力,办事还如此周到,给足了易中海和傻柱面子,也全了全院人的体面。
聋老太太的灵堂很快搭了起来,老人的遗像摆放在正中,面容慈祥。
傻柱披麻戴孝,以孝子的身份跪在灵前答礼,易中海则以主事人的身份忙前忙后。
陈小满提供的丰厚物资和支持,让这场原本可能因经济原因而略显简陋的丧事,办得庄重、体面、哀荣备至。
陈小满站在忙碌的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享受生活”,在此刻有了更深层的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