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唠叨更是变本加厉,尤其是在看到陈家又有人送来整箱的“稀罕物”之后。
“看看!看看人家!手指头缝里漏一点,就够棒梗你发一年工资了!就能给槐花找个好婆家了!心狠啊…就是见不得咱家好…”她不敢再大声嚷嚷,但每天在饭桌上的嘀嘀咕咕,像背景音一样折磨着家人的神经。
秦淮茹默默忍受着,努力维持着这个家的运转,但眉宇间的疲惫和愁苦越来越浓。
这天傍晚,贾梗又因为一点小事和媳妇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贾张氏不但不劝,反而在一旁添油加醋。
贾槐花烦躁地捂住耳朵。
突然,秦淮茹猛地放下正在缝补的衣服,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和颤抖:“够了!都别吵了!”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她。
秦淮茹性子软和,很少这样大声说话。
她眼圈发红,女儿,最后目光落在婆婆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天天吵,天天怨…有什么用?
怨天怨地,能怨出钱来吗?
能怨出好日子来吗?”
她吸了吸鼻子。
“人家陈小满过得好,那是人家的本事!咱家日子难过,就得自己想办法!
棒梗,厂里不行,你就不能出去找找别的活?
蹬三轮、去工地卖力气,哪个不能挣口饭吃?
槐花,你也别眼高手低,找个踏实肯干的人比什么都强!
妈,您也少说两句吧,除了让大家心里更堵,还有什么用?”
这一番话,像是积压了太久的洪水,冲破了堤坝。
贾梗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贾槐花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贾张氏被儿媳顶撞,先是恼怒,但看着秦淮茹通红的眼睛和疲惫的面容,罕见地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悻悻地扭过头去。
屋里陷入一种难言的沉默。秦淮茹的爆发,像一面镜子,照出了这个家困顿的现实和内部无力改变的焦虑。
嫉妒和怨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这个家在内耗中越陷越深。
与此同时,93号院里,陈小满正和安雨琪商量着事情。
“中华暑假要回来,我想着,是不是把爸妈,还有小雪小雨两家都接过来,一起去新开的建国饭店吃个饭,也听听中华在国外的新鲜事。”陈小满提议道。
建国饭店是北京新开业的第一批合资高档酒店,去那里吃饭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