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悄无声息地融入陈家的生活,进一步拉开了与胡同里其他人家生活品质的肉眼可见的差距。
比如,陈瑞华偶尔会揣着那个银色的CD机在胡同里听英语,耳机里流淌出的清晰音质让只能用磁带录音机的同学们羡慕不已。
陈家偶尔飘出的烘焙巧克力的香甜气味,也是邻居们从未闻过的。
春节时,陈家那张用进口彩色胶卷拍摄、在香港冲洗出来的全家福,照片上人物色彩鲜艳、栩栩如生,让来拜年的人看了都啧啧称奇。
这些细节,像水滴石穿般,不断刺激着某些人的神经,尤其是95号院的贾家。
贾张氏又一次坐在门槛上,看着陈家司机搬东西进去,嘴里忍不住酸溜溜地对秦淮茹说:“瞧见没?又是香港来的!这陈家攀上高枝儿了,净是些咱们见都没见过的好东西。
你说那盒子里装的是啥?金条吧?”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手冻得通红,低声道:“妈,您就别瞎猜了,人家有人家的门路。”
“门路?还不是救了个有钱的老资本家!”贾张氏哼了一声,“我说他怎么那么好心,拼死拼活去救人,原来在这等着呢!指不定收了人家多少好处!”
她的恶意揣测毫无根据,却能在心里获得一种扭曲的平衡,仿佛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陈家能过得那么好,而自家却如此困顿。
事实上,陈小满对此颇为淡然。
他享受这些物品带来的便利和新奇,但从未将其视为多么了不得的恩惠。
他更看重的是通过与娄家的联系,能更快地获取海外前沿的科技、商业信息,尤其是关于医药和电子产业,这对他商业帝国的布局更有价值。
娄家在香港及海外的深厚人脉,为他打开了一扇眺望世界的窗口,这才是无价的。
有时,他也会将一些不太敏感、富余的“礼物”,比如多出来的巧克力、点心,分送给关系亲近的邻居或公司里的骨干员工,也算是一种低调的分享。
但这些东西,从未出现在95号院贾家的桌上。
这种微妙的关系和物质上的巨大落差,在南锣鼓巷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持续发酵。
陈小满在更高的维度上拓展着他的事业和人脉,享受着时代红利与自身能力带来的优渥生活。
而贾家则困在自己的方寸之地,被嫉妒和怨气包裹,眼睁睁看着邻居的生活如同插上了翅膀,越飞越高,越飞越远,直至望尘莫及。
巷子还是那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