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街道办王主任来到了95号院。
“贾大妈,棒梗,槐花,有个事儿跟你们说一声。”王主任搓着手,脸上带着笑,“快到年关了,上面有笔专门的困难补助,咱们街道有几个名额。
经过评议,觉得你们家符合条件,这是补助金,另外还有两袋面粉,一桶油,回头让人送过来。”
秦淮茹连忙接过那个装着钱的信封,连声道谢。
贾张氏却眯着眼,冷不丁问了一句:“王主任,这钱……是公家的,还是哪个‘大善人’私下捐的?”
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瞧您说的,当然是上面的拨款,专款专用。”
她顿了顿,似乎无意地补充道,“不过说起来,咱们街道能争取到这些资源,也多亏了一些辖区企业的支持,纳税大户嘛,上面总是多关照些……行了,你们忙,我还有别家要跑。”
王主任走后,贾张氏拿着那袋面粉票,掂量着那个薄薄的信封,脸色变幻不定。
“纳税大户……支持……”她喃喃自语,猛地看向秦淮茹,“听见没?保不齐就是陈小满!他这是打发要饭的呢!显摆他有钱有势是吧?”
秦淮茹无奈:“妈,您想多了。
这是国家的政策,跟小满有啥关系。
人家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咱能拿到补助,就该知足了。”
“知足?我怎么知足!”贾张氏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他手指头缝里漏这么一点,就把咱打发了?
他那么有钱,怎么不给你安排个轻松活儿?
怎么不给棒梗换个好单位?这点东西,够干嘛的?
寒碜谁呢!”
她的怨气非但没有因为这点补助而平息,反而因为猜测这补助可能间接与陈家有关而更加炽烈。
她觉得这是一种施舍,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更衬托出自家的不堪。
嫉妒和怨恨,在寒冷的冬天里,像一颗深埋的种子,在贾张氏的心里悄然滋生。
她看不到陈小满的成功背后的努力和远见,也拒绝接受任何可能与陈家有关的、看似“施舍”的帮助,只想守着自家一亩三分地的委屈,并将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于邻居的“为富不仁”。
而93号院里,陈小满正接着越洋电话,听着大儿子陈中华在电话里汇报学业情况,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他或许隐约知道贾家的困境和议论,但他的世界早已不同。
他的“享受生活”是带着家人攀登更高的山峰,欣赏更广阔的风景,至于山脚下的窃窃私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