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步入八十年代初,【陈氏中医馆】已然成为四九城里一块响当当的招牌。
陈小满“陈大夫”的名声,早已超出了区县范围,甚至有一些外地患者慕名而来。
他的宗师级医术,经过无数疑难杂症的验证和患者的口碑发酵,几乎被传得有了几分“神医”的色彩。
财富的积累对于陈小满而言,确实已成为一个数字游戏。
医馆的收入源源不断,他购置了更宽敞的院落作为新馆址,聘请了更多有实力的坐堂大夫和学徒,但他自己依旧坚持每日接诊一定数量的疑难重症患者。
这不是为了钱,而是一种责任,也是他保持医术精进的根本。
然而,正如他所预料和追求的,真正让他感到自在和满足的,是那水涨船高、实实在在的社会地位。
如今的他,行走在街坊邻里间,收获的早已不再是“轧钢厂陈处长”那种带着距离感的客气,而是发自内心的尊崇和热情。
“陈先生,您出诊回来啦?”
“陈大夫,吃了没?家里刚炖的肘子,给您拿一个?”
“陈伯伯好!”这是街坊家的孩子。
这种尊敬,是冲着他“陈大夫”这个人,冲着他妙手回春的医术,冲着他解决了许多人痛苦的实际功德。
这是一种更为厚重和持久的社会认同。
他的交际圈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再局限于轧钢厂的同事和四合院的邻居。
区里、市里卫生系统的领导时常会来征询他对发展个体医疗和中医药事业的意见。
文化界、学术界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成为他的患者并受益后,也与他成了朋友,时常聚在一起喝茶论道,谈古论今。
他的医馆,无形中成了一个高层次人才交流的小沙龙。
就连街道居委会解决不了的邻里纠纷,有时也会请德高望重的“陈先生”去说和几句,往往比官方调解更管用。
这种地位的变化,最直观的体现是在家里。
安雨琪如今是名副其实的“先生夫人”了。
她依旧温婉,但言谈举止间多了几分从容和大气。
她协助丈夫管理医馆的日常琐事和账目,做得井井有条。
在外,她是受人尊敬的陈大夫的贤内助,在家,她是温柔的母亲和妻子。
她无比庆幸当年支持了丈夫的决定。
陈中华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成功考上了北京的一所重点大学,攻读机械工程。
他选择了与父亲和母亲领域截然不同的道路,陈小满对此非常支持,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