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逐步为粉尘大、高温的车间安装新的通风和降温设备。
三是将每年一次的职工健康体检制度化。
消息一出,全厂沸腾。
工友们茶余饭后都在议论这件事,言语间充满了对厂里关怀的感激,以及对发起这次检查的陈小满的称赞。
“听说了吗?三车间的老王,就是咳嗽最厉害那个,查出是矽肺早期,厂里出钱让他去工人疗养院休养了!”
“锻造车间的降温风扇已经在路上了,说是德国进口的好家伙!”
“明年这时候还能免费检查身体,这福利真是没的说!”
“多亏了医务处陈副处长啊,真是给咱工人办了件大实事!”
陈小满走在厂区里,明显感觉到不同。
以前工友们见他,多是客气地点头招呼“陈处长”,现在却多了许多发自内心的热情:“陈处长,吃了没?”
“陈处长,多亏您了!”
“陈处长,哪天有空去我们车间瞧瞧,给指导指导咋防护更好?”
这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让陈小满觉得所有的辛苦筹备和熬夜写报告都值了。
他甚至觉得,脑海中那《社会精英系统》似乎都变得比往常更“活跃”了些,虽然依旧沉默,却隐隐传递出一种“认可”的意味。
厂里还特意召开了一次表彰大会,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厂党委书记亲自给医务处,特别是陈小满,颁发了一面“心系职工健康,践行革命人道主义”的锦旗,以及一些实用的物质奖励,暖水瓶、搪瓷盆和几张额外的工业券。
陈小满拿着锦旗和奖励回到医务处,处里的同事们都与有荣焉,高兴地围上来。
陈小满顺势提出,晚上他请客,大家去东来顺搓一顿,涮羊肉!更是引来一阵欢呼。
下班后,陈小满先回了趟家。
他把厂里奖励的暖水瓶和搪瓷盆交给安雨琪,又把那面小小的锦旗拿出来给她看。
安雨琪摸着那鲜红的绒面锦旗,上面金黄的字迹熠熠生辉,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彩:“真好!小满,你这是做了大好事!”
她知道,丈夫做的这件事,远比锦旗本身更有分量。
三岁的中华也凑过来,踮着脚用小手指摸着锦旗上的字,虽然不认识,却也知道是好东西,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棒!”
陈小满心里暖乎乎的,抱起儿子亲了一口:“走,儿子,今晚爸爸带你和妈妈下馆子去!咱们也庆祝庆祝!”
安雨琪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