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给介绍的那个,是纺织厂的女工,人是挺能干,可您猜怎么着?
一顿饭功夫,尽打听我一个月挣多少粮票,奖金发不发实物,能不能帮她弟弟也弄进轧钢厂食堂……
这哪是找对象,这不是找冤大头吗?”
陈母哼了一声,手里的针在头皮上蹭了蹭:“人家姑娘打听打听家境,那不是正常的?
难不成跟你似的,光看脸盘条子?
你自个儿上次相亲,不还嫌人家医院护士手粗,不像文化人吗?”
“那能一样吗?”傻柱梗着脖子,“我那是……那是追求进步,要求高一点怎么了?”
安雨琪在一旁听着,忍不住轻轻摇头,继续拍打着被子,没插话。
陈小满则给儿子使了个眼色,让他自己玩会儿,然后走到门口,递给傻柱一根烟:“柱子哥,消消气,缘分这事,急不来。”
傻柱接过烟,就着陈小满的火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愁眉苦脸地说:“小满,你说哥哥我这条件真就那么差?
怎么就想找个可心的就这么难呢?”
陈小满心里明白,傻柱的问题不在于条件,而在于心态。
他总拿着放大镜看别人的缺点,用幻想的标准去衡量现实的人。
但这话不能直说,伤面子。
他只好委婉道:“柱子哥,找对象过日子,说到底还是得看人品,看能不能踏踏实实一起把日子过好。
外在的条件,差不多就行了,要求太细太高,反而容易错过合适的。”
这时,在院里玩弹珠的中华抬起头,奶声奶气地学舌:“错过~合适的~”逗得陈母和安雨琪都笑了。
傻柱也被小孩逗乐了,脸上的郁闷散了些,但显然没太把陈小满的话听进去,只是嘟囔着:“理是这么个理……可一辈子的大事,总不能太将就吧……”
正说着,95号院那边又是一阵喧哗,只见许大茂穿着他那身标志性的蓝色工装,油头粉面地推着自行车出来,车把上还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看样子是要出门。
他看到傻柱坐在93院门口垂头丧气的样子,立刻幸灾乐祸地扯开嗓子:
“哟!这不是何雨柱同志吗?
怎么着?
又为四九城的计划生育工作做贡献了?
要我说啊,您这眼光也别太高了,差不多就得了!
挑来挑去,别最后真挑个歪瓜裂枣。”
傻柱一听就火了,腾地站起来:“许大茂!你丫找抽是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