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娟跟在曦月身边，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全是昨晚的惊魂画面和那些挥之不去的疑问。
她几次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
可看到曦月从容自在的侧脸，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还要继续玩吗？”曦月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杨婵娟一愣，随即摇头：“现在哪还有心情……”
曦月轻笑一声，忽然抬手，指向远处的天际：“那要不要试试别的？”
“别的？”杨婵娟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却只看到漆黑的夜空和零星的星光。
下一秒，就见曦月手腕轻抬。
一道流光忽然从她袖中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嗡”的一声轻鸣后，稳稳地落在两人面前的空地上。
那是一把莹白色的长剑，剑身流转着淡淡的光芒，如同月华凝练而成。
它悬停在半空，剑尖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杨婵娟瞪大眼睛，呼吸几乎停滞。
“御剑飞行，想试试吗？”曦月侧头看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止和问话会对人造成怎样的冲击。
杨婵娟捂住嘴，心脏狂跳。
心中的那个猜测在此时得到了证实，或者说，曦月压根就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曦月脚尖轻点，轻飘飘地落在剑上，朝她伸出手：“要上来吗？”
杨婵娟深吸一口气，所有的恐惧和疑惑在这一刻都被兴奋冲散。
她伸出手，刚搭上曦月的掌心，一股柔和的力量便将她带起。
刚惊呼出声，整个人就已经站在了剑上。剑身比她想象中的要稳，脚下传来微微的凉意，却并不刺骨。
“站稳了。”曦月轻声开口。
随着嗖的一声，长剑载着两人飞向高空。
夜风呼啸而过，码头、海面、城市灯火，一切都在瞬间化作模糊的光影。
杨婵娟死死抱住曦月的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低头看去，脚下是万丈高空，云层在身侧流淌，而她们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行其中。
“这、这也太……”她张大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有生之年，她完全没想到自己还能体验传说中的御剑飞行。
曦月轻笑：“需要我放慢速度吗？”
杨婵娟大着胆子伸开一条手臂，感受着急风吹过，连忙摇头：“不用！”
刚说完赶忙闭上嘴，却已经喝了一肚子的风了。
抬头看向前方，星光仿佛触手可及，一切都显得不真实又梦幻。
她紧紧抓着曦月的衣角，迎面而来的疾风将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