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起这话时，灵动的眸子。
看得通天教主一怔，随后笑出爽朗的音调，盘坐着的身躯微微抖着，半晌又猛地收敛：
“你倒是颇有几分本尊幼时模样。”
可惜。
被老狐狸拐了。
通天教主挥了挥袖，从中拿出挂着六条幡尾的三角幡，道：
“此乃六魂幡，写下谁的名字拜上一拜就能夺其性命，可坠圣人。”
“但实在是太阴狠了，本尊不忍伤了师兄，杨皎你说，这幡写上名字之后，该交给谁呢？”
杨皎嘴角勾起跟通天教主一样的弧度，啧了一声摊手无奈道：
“多宝道人乃是您门下首徒，他如今被拐去了西方教甚是可怜，为表教主心疼，不若将此幡交给他亲近的人？”
通天教主盯着杨皎算计人的模样，不知不觉就软了眼神，这小狐狸，真是同自己心意相通。
怎么就是那老狐狸的徒弟呢！？
明明，哭声是一起听到的，忍不住说了和元始天尊一样的话来：
“杨皎，叛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