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皎和蚊道人齐齐后退一步。
蚊道人更是用袖子掩住口鼻,秀眉蹙到了一块儿说着:
“你远些,一身血海的臭味,熏着杨皎了。”
白泽那双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自己是为何会被冥河老祖泼了一身的血,真没点数吗?
再者说了,他看着蚊道人一脸嫌弃的模样,实在没忍住道:
“你都是喝这长大的,你嫌弃什么?”白泽气得指着蚊道人的手都在颤,口诛笔伐道:“走出血海就忘了根儿,你这个蚊子属实忘本。”
他话音刚落。
原本那平静了的血海突然又翻涌起来。
惊涛骇浪,排山倒海一般朝着白泽又扑来。
哗啦啦。
白泽身上的血迹还没干,又淋了一身新鲜的。
怪异的是,
这次杨皎和蚊道人站的离他极近,那血浪却在触及的瞬间分裂两边,硬生生只将她们的位置空了出来。
白泽一抹脸。
呵。
有背景的,是说一句也不行了是吗?
杨皎喉咙发干,将蚊道人贴的更紧了,今后在幽冥血海,蚊子若是不在,她是断然不会靠近这血海一点点的!
论宠蚊子,
冥河老祖排第二,绝对没人敢说第一。
就连杨皎都自愧不如,她现在开始自危起来,
白泽就是玩笑一句都被泼了血,凭借着自己一瓶奶将冥河老祖的宝贝蚊子拐走一事,啧,冥河老祖得多记恨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