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皎见状,总觉得哪里有些怪。
“邓婵玉不会是脑补了什么吧?”
蚊道人双眸亮晶晶的只关心最后闻仲闻太师胯下坐骑,搓着手想要看清是公的还是母的。
轻声问了起来:
“杨皎,麒麟分公母吗?”
“分的吧。”
“哦。”蚊道人笑容清润起来,低低道:“那老头的坐骑毛发柔光水滑的,肯定是个母的吧。”
咕嘟。
杨皎侧目看着蚊道人,迟疑着:
“墨麒麟,应该跟四不像一样没有性别吧?”
原著中记载也不多,没有明说性别。
蚊道人听着更神往了。
那方的邓婵玉为了逼哪吒放人,一把尖刀抵在李靖脖子上,威胁道:
“哪吒,你放开魔礼海,免得你父受皮肉之苦!”
“聒噪。”
他眉眼垂下,夺过魔礼海的琵琶琴,胡乱弹了起来。
魔音入耳,刺激得魔礼海不断挣扎,却挣不开这看似柔软的混天绫。
哪吒踩着风火轮,双脚一夹,带着烈焰的轮子便将魔礼海高高带起,灼痛使得他不断嘶吼出声:
“大哥,不要管我,快将他爹杀了为了报仇!太痛了,太痛了!”
风火轮在魔礼海双颊之上留下烙印。
又被哪吒带入高空,在与杨皎同一个高度的位置上,二人相视一笑,哪吒轻轻将腿脚上的力气卸去。
巨人从天而降。
呼啸的风声中,那魔家其他几个兄弟正要上前去接,一柄同样烈火燃烧的火尖枪比他们速度更快拦在面前。
“奇耻大辱!”
魔礼青咆哮一声。
大手一挥将李靖捏在了手里,稍稍用力,就看到李靖双目快要突出来,五官逆血涨红。
却因为嘴里的袜子而说不出一个字。
魔礼青挟制李靖,一剑砍下了他一只耳朵,使劲儿扔在了哪吒面前,厉声:
“你倘若再对我兄弟出手,我魔礼青定要将李靖扒皮割肉!”
“不过是扒皮割肉,又不是没试过。”哪吒神色无恙一脚将那只耳朵踢开。
偏偏落在了金吒、木吒面前。
他们看着那全是血的耳朵,害怕到不敢去捡。
哪吒看了一眼,讥讽道:
“捡起来啊,你爹的耳朵,捡起来还能接回去。”
面对审视的目光。
木吒忍着万千翻涌的情绪,撕开自己袍服下摆,将那只耳朵颤抖着包了起来。
这时候的邓婵玉终于发现了不对。
哪吒对李靖好像根本不在乎?
甚至一点关心的神色都没有,唯有在李靖被折辱时,眼中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