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没敢说话。
屏住呼吸，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她是听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也很想问他们说的福泽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眼下这个氛围……
她觉得她还是装傻比较安全一点……
想到这里，南乔的头就埋得越发的低了。
“兽神大人！”
“我所言句句所实。”
“绝对不敢有半分欺瞒。”
巫将头叩得更低，声音恭敬，细听却能听见明显的颤抖。
苍渊冷冷的盯着她，“最好是这样。”
“行了、”
“回去吧、”
“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安排、”
话落，苍渊抬手一挥，跪着的三人的身影就直接在面前消失不见了。
山洞里瞬间安静下来。
苍渊转身看向南乔，眼神幽深，然后抬脚走了过去。
“雌主。”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是想要问我的吗？”
说话间，苍渊伸手搭在了南乔后颈的位置，不轻不重的捏起一块皮肉，细细摩挲。
南乔僵了一下，一动也不敢动。
迟疑着选了一个保险的回答，
“我、我觉得你无论做什么，应该都有你的道理。”
“我就算是不问，时候到了，我自然也会知道的。”
南乔的声音很轻，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虽然实际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但苍渊还是短暂的被她这副全然信任的模样给取悦到了。
他侧身坐到石床上，顺势将南乔给揽到自己怀里。
轻笑了一声，低低道，
“雌主真好、”
“好得每一次的你，我都不想放手啊……”
“嗯——”
南乔含糊应了一声，虽然苍渊说的后一句话声音太低，她压根就没听清。
但是能过一时是一时，别的她管不了，先把现在糊弄过去再说。
而很久很久之后，因为这个而陷入无数次轮回场景的她，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当时的自己的事情，就是后话了。
……
回到山洞。
焰火的温度驱散了身体的寒冷。
羊巫才渐渐从紧张的状态中缓过来。
月溪和白蔺被传送回他们的住处了。
山洞里只有她一个人。
想到刚才的事情，羊巫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无愧于巫的身份。
但是她愧对南乔。
用她无数次的轮回，来换兽世大陆的安稳。
这个时间点之后，南乔会有短暂的自由。
但在无数个相同的时间点里，只要祂一直等待，南乔就会一直回到这个时间点和祂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