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南乔瞬间回神。
就听到东方时渊缓声告诫道:
“乔乔、”
“吃着碗里的,看着桌上的。”
“这个行为,可不好。”
“……”
南乔顿了一下。
她只是看两眼而已。
怎么就成,吃着碗里的,还看着桌上的了?
说得她好像那什么三心二意、贪得无厌的人一样。
南乔嘴巴动了两下。
东方时渊眼神意味深长,紧盯着她。
南乔不自在的挣扎了两下,想要从东方时渊身上下去。
但她腰上环着的那只手,强硬得无可撼动。
南乔只能说,幸好那只手没往她后腰的位置放。
虽然刚才撞桌子那一下,已经不疼了。
但要这么焊着,不疼也得变成疼。
她快速的看了一眼东方时渊脸上的表情,弱弱道:
“呃……”
“大人,可不可以放我下去、”
“我这样不好吃东西、、、”
闻言,东方时渊脸上的表情一滞。
手下意识紧了一下,又飞快松开。
“当然、”
“只要乔乔在我眼前,坐哪儿都可以。”
东方时渊微笑,伸手将旁边的凳子拉到和自己相平相近的位置,然后非常大方的将南乔抱着坐到了凳子上。
这个位置……
南乔一坐下,几乎就和东方时渊挨到了一起。
并且,因为东方时渊的存在,南乔甚至觉得空气都变得逼仄了起来。
她沉思了三秒。
最后还是没胆子挪位置。
拿起筷子,夹起了碗碟里面东方时渊给她布的菜。
东方时渊几不可见的扬了扬唇角。
准确无误的找出了南乔目光停留最多的几道菜。
有些沉迷的,开始往南乔碗碟里夹菜。
两个人,一个专心吃,一个专心布菜。
氛围意外的和谐。
丝毫没有人反应过来,这有什么不对。
……
“大人!”
“您体内的蛊虫没事儿吧?!”
“苗娘那边交代,苗疆在云州城这一带,藏了一个精通蛊术的长老。”
“专门负责在云州城内,寻找合适的‘容器’,炼制成蛊虫。”
“据苗娘所说,这个长老的蛊术,几乎已经可以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大人,您看,我们要不要派人过去,把这人抓回来给您解蛊?”
书房内。
周义观察着东方时渊脸上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他之前一直以为,就算是中了蛊术,凭自家大人的手段,可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