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冯良玉父子俩,今晚要去向宇亮家做客,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还用得着问吗?
一时间,不少人都羡慕不已的看着冯安亮。
“哦,是这事儿啊!”
冯安亮将手从酒杯上挪开,然后缓缓挺腰抬头,双手呈八字形的放在桌上,派头很足的大声说道:
“向叔叔跟我爸一个班子共事多年,关系亲密无间,到他老人家里去做客,我们父子俩当然不能空着手去呀,是得好好琢磨琢磨,带个什么礼物过去!”
“可不是嘛!”
聪明的陆佳利,立马心领神会。
知道冯安亮现在是要装逼秀优越感。
所以连忙摆出一副郑重其事,很是严肃的模样。
“众所周知,向副总在天海为官多年,不仅工作上尽心尽责,为人更是清廉正直,调任总务院这一年多时间里,更是一直忙于政务。”
“如今好不容易有空在家设宴招待你和冯书纪,我当然要和郭秘书,好好商量一下,给他老人家带个什么礼物过去,才能既不违规又让他满意!”
冯安亮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接着抬起右手,指指点点的说道:
“那你赶紧跟郭秘书好好商量!”
“商量好了后,就抓紧时间准备!”
“可别我爸搭乘的飞机都降落了,礼物却还没准备好!”
陆佳利当即起身。
“那我出去跟郭秘书商量,你们慢慢喝!”
“那你去吧!”
冯安亮摆了摆手。
陆佳利前脚刚走,曲名扬立马就凑上来,笑眯眯的给冯安亮倒酒。
他知道昨晚冯安亮输钱又丢人,玩得很不高兴,所以今天这顿饭局,他特意把姿态放得很低,给足了冯安亮的面子。
看到冯安亮笑容满面,曲名扬就知道这位少爷已经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因为要去向宇亮副总家做客,而得意洋洋。
“我记得向副总当年大学刚毕业,就分配到了天海第一机械厂,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在天海工作,直到两年前才升迁离开,粗略算下来,在天海工作生活了三十多年,几乎可以算是个天海人呀!”
冯安亮笑道:“什么叫算是个天海人呀?向叔叔不止一次跟我说,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天海人!”
“他为天海的发展,劳心费神了大半辈子,所以我估计今晚,他一定会向我们父子俩询问不少天海的近况!”
‘向叔叔’三个字,冯安亮说得掷地有声。
曲名扬等人又怎么可能不懂呢?
如此称谓,不就是想彰显私交关系极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