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戴平威继续鼓励道:“你可千万别忘了,你可是燕京汽车公司的副总经理,你要迎娶的又是曾汶笙曾主任的宝贝女儿!”
“这场婚礼要是办寒酸了,你这辈子能在燕京抬起头做人来吗?无数人怕是当面不会说什么,背后一定戳你脊梁骨,骂你办事不地道!”
话尽于此,戴平威也不打算继续多说了。
再说下去,让窦建盛产生怀疑了咋办?
有些话,就像火星,扔进了杂草堆就行。
不用再继续煽风点火,就足以引发熊熊烈焰。
尤其是窦建盛和曾维俪确定要结婚,戴平威又打定主意,要趁此机会扳倒曾汶笙后,他就专门打听过窦建盛。
早就知道这位‘根正苗红’的公子哥,并不是什么好人,跟魏广宏、古茂源、叶光晖等经常吃喝玩乐,那叫一个风流潇洒。
之所以如今愿意娶曾维俪,不是因为他玩够了,而是他自己年龄不小,还没结婚,无法让组织上认为他足够成熟稳重,继续委以重任。
再加上他家那位战功卓著的窦老爷子,已经年迈体衰、体弱多病,随时都有可能去世,父母就算以前职务级别不低,但也都已经退休多年。
为了确保自身仕途一帆风顺,最好的方式自然就是政治联姻,恰好位高权重的曾汶笙,有个小女儿曾维俪三十多岁了也还没嫁人,双方便一拍即可。
如此一来。
一个吃喝玩乐、风流倜傥多年的公子哥,迎娶一位同样沉迷享乐,还特别爱追星的大小姐,两人的婚礼能办得低调寒酸吗?
窦建盛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
作为京圈公子哥,他哪能不要面子?
他不好直接反驳父母,却又心有不甘。
所以戴平威就只需要,给他点一把火。
点燃了他的不甘怨气,他自然会坚定信心。
他父母越是反对,他反而越是要高调奢华。
“好,一会儿我就给我妈打电话,让她别老出那些馊主意!”
“哦对了,我还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维俪和她爸都说,彩礼象征性给点就行。”
“我身边的朋友,有的说应该多给点,起码也得几百万,也有的说既然是象征性的,那就给个几十万,连我爸妈的意见都不一致。”
“我相信维俪确实不太看重彩礼,但我岳父就不好说了,而威哥你是我岳父的心腹大秘,你肯定是很了解我岳父的,你觉得我应该给多少彩礼?”
听到窦建盛这话,戴平威差点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