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本宫施展此秘法,想来可助陆真君突破元婴中期。」
沈蒹葭声音清冷如泉,娓娓说道。
这等秘法代价很大,但也非同一般。
神女宫传承至今,历代元婴不断,与此法不无关系。
往往即将坐化的上一代元婴修士,便会以此法,将自身的最后修为本源,为其弟子,后人洗髓伐体、凝练本源,从而大幅提升元婴概率。
她能有今日修为,除了天赋异禀,机缘才情过人,也与早年母亲以《嫁衣转渡大法》为她洗涤法体有关。
然而,陆长生听完沈蒹葭的解释,秘法详细,却一阵失望。
还以为双修破境呢。
结果是正儿八经,以牺牲自我为代价的秘术,并不用和合双修!
最多转渡本源精气时,需亲密接触。
比如受渡者需褪去衣袍法宝,以免影响秘法效果。
陆老祖只觉索然无味,兴致阑珊。
「陆真君可是觉得不妥?」
沈兼葭察觉陆长生神色的几许失望,出声询问。
这等秘法虽非同一般,却需双方绝对信任。
否则,褪去衣袍法宝,放开肉身法力,属于极为危险!
「不知此法会对大宫主造成多少损耗?」
虽然失望,但能无损,快速突破元婴中期,陆长生还是愿意。
只是他十分明白,这等秘法,施法者付出的代价绝不小。
而沈蒹葭本就重伤,状态欠佳。
「自会有一定影响。」
沈蒹葭轻声答道,眸光平静如水:「但本宫如今状态,短时间难以痊愈,需要静养多年。」
「即便痊愈,亦无法抗衡六道魔君,救回小妹,只能帮忙出力,寄希望于陆真君。」
沈蒹葭轻语,不再如以往般,什么事情都一肩承担。
当然,也是见识到六道魔君的实力,她深感无力,绝望。
而陆长生又如一道曙光,给予她希望,下意识觉得,此人可以信赖,托付。
「既然损耗不小,那么就没有必要。」
陆长生看其神色,便知代价绝非「有些影响」这般轻描淡写。
想想也知道,沈蒹葭只是一名元婴中期修为。
即便根基雄浑,远超常人,已元婴六层。
可要助一名元婴修士突破中期瓶颈,岂是易事?
其中损耗,怕是会动摇她的道基本源。
「嗯!?」沈蒹葭见陆长生毫不犹豫的拒绝,面色一怔。
要知道,《嫁衣转渡大法》帮忙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