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也很好奇。
伏月:“郊区有个叫玉远镇的东侧,那里临山的地方有一个仓库,这是那个仓库的钥匙,里面的东西我觉得你们会需要。”
“至于你们怎么运往延安或者是前线,我想你们应该可以自己想到办法。”
明诚:“什么……什么延安,大哥……”
明诚在用自己的眼神表示不是自己说的,他不会不懂组织的规矩。
伏月:“你俩别对视了行吗?我的那个侄女还是外甥女的,不就是你们地下党的人吗?”
明楼迟疑的目光看向伏月,又看向自己手心的钥匙,迟疑了好一会才问:“为什么?”
“你既然不愿意加入共产党,为什么捐东西?”
明楼的声音好像带着磁性,像是带有韵味的沉木。
伏月:“矛盾吗?不矛盾吧?”
“我一向不喜欢被拘束,共产党不适合我,但不代表我不希望中国赢啊,只是我不适合这个体系罢了。”
她这样肆无忌惮的人,在共产党内,一天能被处罚N次吧。
人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
明楼竟然无话可说,他是觉得这话没错的。
只有有信仰,信仰足够坚定的人才有资格进入党内。
明家几位都很欢迎伏月,吃完饭后明镜拽着伏月的手,让她以后常来做客。
伏月走后,明镜还专门叮嘱明诚:“你要多约约人家女孩子出去玩啊,咖啡馆啊、西餐厅啊、电影院啊、百货公司啊,你不能和你大哥一样的呀,老大难。”
明楼:“……”
说什么都能拐到他身上去。
明诚投降:“我知道了,大姐,真的知道了。”
在这话题,大姐经常碎碎念。
明镜又嘟囔了好几句,这才离开。
当即,明楼和明诚换了衣服,就开车离开明家了。
从这里到郊区那个镇子上,开车也几乎用了四十多分钟。
夜色已经降临上海,黑漆漆的山下仓库门口,明诚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在光照之下,明楼用钥匙拧开了沉甸甸还有些锈迹的锁。
仓库内也是一片漆黑,脚步声显得周围格外的空旷。
在明诚拉起仓库的电灯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垒的很整齐的木箱子,入目所见,几乎跟跟新政府办公楼地皮的两个大小,全垒这木质箱子。
这箱子俩人只是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是日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