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是这么说的。”
孟岩石苦笑道，“我听说你接手了军工厂，要不……我去帮你怎么样？”
“唔？”
赵羲彦愣了一下，“你认真的呀？我是借调的，但是如果你进去的话……怕是好进不好出啊。”
“你这叫什么话？我这不是为了工作吗？”孟岩石义正言辞道。
“说句实话行不行？”赵羲彦撇嘴道。
“哎呀，我以前耽误了太多的时间，也浪费太多的机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和自己和同事过不去上。”
孟岩石苦涩道，“说真的，有时候我是真羡慕陈伯宣啊。”
“羡慕他年轻啊？”赵羲彦笑道。
“可不是羡慕他年轻嘛。”
孟岩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如果我早点遇到你，早点想通的话……现在世界大不同了，我蹉跎半生，都在和自己较劲，结果落了个一事无成。”
“谁说不是呢？”
黄公略自嘲道，“以前我觉得是单位的领导对有意见……王辅卿走了，万又麟来了，万又麟走了，谢少农又来了。”
“想了很多年，都没想通这个问题，现在想想，自己是真不比不过人家啊，人家压根不和你内耗，他们就按照自己的方法做事，成绩摆在那里，职务跟坐了火箭一样，我们呢？还是在原地踏步。”
……
梁玉和林晚桢边吃东西边听着几人聊天。
她们突然发现，赵羲彦和黄公略、孟岩石坐在一起，居然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反倒是李为民很是局促，看到谁酒杯空了，就起身倒酒，晚辈姿态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