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城时,这种悔意到达了巅峰。军师和主帅说我天生属于战场。我无畏无惧。可我救不了我的爹!我看着他躺在镇国军一个叔伯的怀里,生机渐失,我的理智也渐渐消失了。那叔伯的怒吼将我叫了回来。爹若没了。镇国军便只有我了。看着周围缺胳膊少腿的将士,看着那些熟悉的一张张,或愤怒,或绝望,或悲伤的脸。还有刚刚训练完,上了战场的女子军,她们也看着我。到了那一刻,我才真的开始明白我身上的担子。爹,没死。我们赢了!真好。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