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着马鞭,正与拓跋努说着什么,那殷勤的模样刺得人眼睛疼。李彦卿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回首不舍地看了一眼林景宴所在的方向。那里已起了些尘烟,他忽然咧嘴笑了笑。他可以死在这里,但林景宴不行。那是与他相交二十余载的唯一好兄弟,只盼林景宴不要意气用事。他们走不了了,景宴必须带着城中残余的将士赶紧退守后方。他自己说过的,活着才有希望。笑纹里沾着风沙,他挥枪的手愈发凌厉,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洒脱。李彦卿的枪尖不知穿透了多少蛮夷兵的喉咙,王江的大刀都已砍得卷刃。草上的晨露早被烈日蒸发,草叶蔫蔫地垂着,透着破败的气息。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