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死了。”阿木低声说,“自从哥哥死后,他们的病就更严重了。一直是大哥照顾他们,我...我真没用,害了全家人。”
温澜心中一痛。
阿石的死,毁了一个家。
她在阿木身边坐下,沉默了很久,才开口:“阿木,你想你哥哥吗?”
“想。”阿木的眼泪掉下来,“每天晚上都想。我梦见哥哥回来,跟我说戒掉毒,就要送我去学堂,说等我识字了,就教我练剑……”
练剑。
这个词触动了温澜的某根神经。
“阿木。”她轻声问,“你哥哥……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个叫江寒的人?”
阿木愣住了。
他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努力在回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江……寒?”他喃喃,“这个名字……好熟悉。可是我……我不记得了。哥哥好像说过,又好像没说过。温姑娘,这个人是谁?”
温澜看着他茫然的眼神,突然明白了。
江寒的剥离,影响的不仅是她,是所有与他有过交集的人。
阿木是阿石的弟弟,阿石是江寒的徒弟,所以阿木的记忆也受到了波及。
但和温澜不同,阿木没有收到江寒留下的记忆。所以关于江寒的一切,在他脑海里只剩下模糊的熟悉感,却想不起具体内容。
“一个……曾经想保护你们的人。”温澜最终这么回答。
阿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