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常演不这么想，但凡这个学生有说过老师坏话，那么常演就会认定他算一个说过老师坏话的学生。不管这个学生是一个月前说的，还是一年前说的，人家常演都可以调查得一清二楚。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量，别说十分钟，就是十个小时，十天，甚至是十个月，你也未必能调查得清楚。
叶天宇低着头：要不我随便说一个数字吧。
可以的，正确率高达2400分之一。
说完后，小白和叶天宇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虽然现在形势很严峻，叶天宇并没有放弃，他继续和小白讨论道：
白，你说咱们可不可以这样，咱们去调查一下，这所学校有哪些学生是学霸，哪些学生是学渣。
一般来说，学霸学习成绩好，成绩好的话肯定会得到老师的表扬，学霸肯定不会去说老师坏话吧。
学习不好的学渣，时不时的被老师批评，他们很可能在背后说老师坏话。
如果咱们搞清楚学校里有多少学渣，那么说不定咱们就可以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说过老师坏话。
小白摇了摇头：
学校里不止只有学霸和学渣，还有一个被你忽视的大群体——【中等生】，他们智商不低，基础也不弱，那么你认为中等生会不会说老师的坏话？
叶天宇不假思索道：
我认为会！优秀学生学习成绩好而倍受老师青睐，学习暂时有困难的学生因问题多多也经常能得到老师的关注。
唯有中等生，因为表现平平，既得不到老师的表扬，也挨不着老师的批评。这会让中等生产生一种错觉，他会认为老师根本不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