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宗主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只有一缕风雪,此刻才残留在原地,等到他再次出现的时候,便已经到了周迟身前,他伸手,按向周迟的头颅,伸出的那只手,雪白如玉,看着就像是一块真正的玉石。
随着他落下那只手,寒意从掌心弥漫而出,似乎在这一刻,他就要将周迟冻成冰雕,彻底将他的生机磨灭。
但随着那只玉手落下的当口,一抹剑锋还是出现在了这里,周迟推剑出鞘,剑锋抵住了那只玉手。
短暂的一瞬间,两者相撞,火花四溅,有大片的气机在这里绽放,一道恐怖的气息,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周荡开,如同一块石头落到江面之上,涟漪四起,荡开极远。
雪山宗主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周迟,但实际上眼底还是闪过一抹诧异,但那抹情绪很快就被他抹去,他只是迸发出更多的气机,朝着眼前的周迟压下,别的不说,只以境界高低来看,他要高出一个大境界,或许在别的方面双方高下难说,但要说单纯的境界比较,那么眼前两人,自然是雪山宗主稳稳占据上风,所以雪山宗主一开始,便想着要用这样最简单的方法来分出两人之间的胜负。
周迟不是不知道,但好似没有什么办法。
咔嚓一声,他脚下的江面再次破碎,周迟的双脚已经下陷,冰面之下如今却不是江水,还是冰。
之前雪山宗主再次出手,并不是简单的将江面冰封,而是在整个过程中,将一条明月大江,上下都完全冰冻。
此刻表面的冰块碎裂,下方还是冰块。
片刻之后,周迟的膝盖都已经深入冰层,看如今这趋势,要不了多久,周迟只怕就会完全陷入冰层之中。
其实就算是此刻尚未完全陷入,周迟都能感觉得到,脚下冰块寒意要远比一般的冰块更盛,那些寒意,甚至正在往他的经脉里钻,腿部那些地方,已经有些麻木,不过好在周迟的剑气顺着经脉而去,很快便肃清了那局部的寒意侵扰。
修士之间的厮杀,很多时候,并不是看到的那样大开大合,声势浩大。其实真正的胜负手,很多时候会在那些无人关注的角落里。
雪山宗主一身气息不断落下,寒意始终笼罩周迟,而周迟浑身的剑意此刻似乎流转都变得缓慢了不少。
在这寒意之中,周迟似乎有些举步维艰。
不过周迟对此却并没有任何焦急神色,在寒意环绕之中,他经脉里的剑气流转在短暂的停滞之后,那些剑气窍穴里的剑气轰鸣而起,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