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碰到头啊。回忆起来。盛晏庭好像没有这样细心的为我撑过吧。他抬起的手臂正好是左手。有时候,我挺恨自己眼神怎么会这么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居然能发现盛晏庭的无名指上是光秃秃的。他不是答应过我,不会把对戒摘下来的么。仅是去柏林而已。至于要把我送给他的对戒摘下来么。还有,他把这一大一小接回来,是什么意思?“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我急急上车。随着出租车师傅发动车子,我心口跟针扎了似的,密密麻麻的疼。第(2/2)页